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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看到他轻描淡写道：“是吗？”

        “不重要。”

        几排座位的摆渡车仅有他俩和司机，秦惜选了最后面背对着车的位置，一路看着背靠云雾的山顶咖啡厅逐渐消失在拐角。

        耳畔继续响起宋昭岳往下说的话：“反正从现在开始，你旁边是我就行了。”

        在布鲁克斯的系列讲座最后一期的时候，他又遇见秦惜。

        这次程序有事没来，不妨碍他又一次远远地看到她，这次她身旁终于没站着其他男人。

        她娇俏地笑着，眼底仿若能笑出花，与赵小云和钟辛互相打闹，又与前面几次的模样截然不同。

        敏锐如他，轻易便察觉这次看向秦惜的周遭目光，远比之前要多很多。

        几人打闹过他身侧的时候，他好巧不巧捕捉到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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