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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打算说对吗？我也不在乎......我走了，这是陈先生托我给你们带的东西。”雪明撕开油布袋子，眼神变得疑惑起来。

        油布袋子里装着两沓纸钱，天地银行的票号，玉皇大帝的徽印。

        在那个瞬间——

        ——两个老人看见纸钱的瞬间，像是中了定神咒一样，呆住了。

        他们好像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死了很久很久，只是还有不舍不愿不完满，还有求而不得的强烈意念留在这间老屋里。

        桌上的饭菜在须臾间发臭腐烂，碗筷像是见了春光的雪一样，迅速风化变成沙尘，老屋的桌椅也是如此，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小七和雪明立刻退开几步，不过一呼一吸的功夫，电灯忽明忽暗，一下子老屋就变得陈旧破烂，像是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

        天地银行的纸钱跟着阴风散开，江家二老的身体随风碎成了尘沙。

        在那个瞬间，江雪明依稀能看见二老呆滞无神安安静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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