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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佑汐听到这个数字,确实有点进退两难:“有查到石东隅和省布政使之间什么关系吗?为什么这位布政使情愿得罪一位巡抚,也要救下石东隅?”
“有传言说,石东隅是湖南布政使藏在外面的私生子。但是这位布政使畏妻,不敢把私生子接回去,只能偷偷摸摸把石东隅安置到偏僻地方。但又出于内心亏欠,所以百般纵容,就连玨山县令,平时都是听石东隅的话在办事。”
“为什么会畏妻,他妻子家里权势很大?”
“官商联姻,他妻子的生父是两湖地区最大的富豪,妻子叔叔又是hub省布政使,他也不好做的太难看。”徐令解释道,“陛下,需要属下替您调兵吗?”
许佑汐考虑很久后,才下了决定:“先就近调兵备着,静观其变。”
她打算看看,湖南的这位布政使能为石东隅做到什么地步。
接下来两天,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就好像那支送信的军队只是许佑汐的一场幻觉。
因为一直在下雨,许佑汐也没乱跑,这段时间里,就安安静静地呆在府衙,顺便把大地主石东隅家里的田契、地契、房契挨个烧了个干净,还把重新盖好公章的田地契分到每家每户的农民手里。
关键,许佑汐还偏偏当着石东隅的面干这事,把他气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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