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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曹空根本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也不清楚到底谁死谁生。

        然而，现在，他知道了。

        能够走出来的，必然都是活下来的。

        而没有走出来的……

        可能，

        都死了。

        “杜方呢？”

        曹空的嘴唇都在颤抖。

        尽管，他和杜方接触的不多，但是，对于这個天才少年，对于这个大夏国未来的支柱，曹空还是非常的看好和喜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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