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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州城的动乱，看起不成型，也没有什么大患，但每次爆发的时间和地点，太巧合了，像是有人在维持，如果这次能钓出大鱼自然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但如果不能的话……”

        染夜疑惑地问：“不能的话会怎么样呢？”

        “不能的话，借着这个机会，给姜郁一个渎职的罪名，如此也算是达到目的了。”

        染夜点头，“还是君上想得周到。”

        钟离清盯着蒙蒙细雨，出神地望着他们的形状，眼神寂寥。

        染夜默默站在钟离清身后，想说什么最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

        “柏沧最近怎么样了？”钟离清突然顺。

        染夜摇头，“这几天殿下还是食欲不振，也不怎么说话，感觉不是很好。”

        钟离清面色越来越凝重，“没人劝劝他吗？小阿妤也不说说柏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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