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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郁突然想到一件事,她似乎从来没有问过宋鹤卿的年岁。
“你今年多大了?那年那月出生?”姜郁寻思着这还是得问清楚的,小徒弟的年岁,生辰,不然明年要是忘了,小徒弟怕是又得哭。
“师父,我都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宋鹤卿认真的说,“十”字咬得格外重。
姜郁这个活了几千年的人,不知道说什麽好,十岁不小吗?可能吧,也许吧。
“何月出生?”
“我不知。”宋鹤卿摇了摇头,低着头,鬓边几缕凌乱的发丝,轻轻飘动。
以前在竹林内,和爷爷相依为命,几乎没有见过其他外人,也没有人问过他的生辰。
宋鹤卿没有问过爷爷,爷爷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两人为了生存已经过的很不容易了,哪里顾得上其他。
姜郁又m0了m0小孩的头发,推了推他的额头,让他抬起头,果不其然又看到他通红的眼角。
“别难过,既然成了我得徒弟,以後你的生辰我陪你过,既然你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日,那就定在我收你为你徒的那天,九月初十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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