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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好一会儿，问天渐渐安静了下来。

        “你叫无缺是吗？”

        无缺点头。

        “我，我那孩子是怎麽Si的？”问天颤抖问道。

        无缺道：“肺疾。”

        问天再一次泪流满面，颤抖道：“怪我，怪我，当年天寒地冻把他扔在了外面。”

        接着，他问道：“那……那他活着的时候，过得好吗？”

        无缺道：“不知道该怎麽说，他终身不娶，是一个非常出sE的画师，流连於青楼，红颜知己无数，但没有留下任何子嗣，但这辈子大抵上还是潇洒的。”

        问天沙哑道：“那就好，那就好，潇洒过一天，也好过碌碌无为，穷困一辈子。”

        接着，问天道：“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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