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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袁柏本为阴泉门的余孽,托庇于凉国公,非但没有收敛爪牙,反而变本加厉。
纪九郎杀之,一是为民除害,二是铲除乱贼,三是以儆效尤。
纵有一些没做好的地方,也该体谅。
再者,北镇抚司的‘家里事’,就让他们自个儿处置,兵部、刑部无需理会。
至于凉国公那边,太子已经去了谕旨,想必老大人也是通情达理,晓得东宫的难处。”
徐颎垂首不语,脸色变得惨白。
非是他定力不足、静气不够,而是太子殿下的这番话,比起“敕曰”所蕴含的敲打意味,更重更浓。
这下两面不讨好,既开罪了姜尚书、恶了东宫,也没能落到国公府的情分。
“怎会如此?太子要为一个辽东泥腿子,驳国公爷的颜面……他便是有惊人之才,比得过执掌三军,用兵如神的凉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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