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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余哭笑不得：“我就是唱个歌而已，怎么就直接引起了流行音乐圈的论战呢？”

        “闲的呗。”

        苏艾菲觉得这事跟迟余已经没什么关系：“音乐圈死气沉沉，唱歌的那些人，早就养活不了自己。于是见到了腥味，马上就扑上来。不管是不是肉，先闻上一鼻子，也能解解馋。”

        这话很尖锐，不太像是苏艾菲的话。

        迟余看着她，她就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这是我姐说的。”

        苏艾嘉？

        是个挺爱一针见血的女人。

        “对了，十二月份，还有一月份，有几件事，你得大概记一下。”

        说两句歌的事情之后，苏艾菲说起来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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