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那可是木刺,浅浅的扎一下都觉得刻骨铭心的疼……而他扎了满满一手!
秦温宇一个大男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带了酒精和纱布,我帮你处理。”秦温宇走上前,将手中的东西放下。
“不用。”权南屿不喜欢别人碰他。
他语气冷漠,是个人听了他这语气,恐怕都忍不住想抽他。
幸亏秦温宇脾气好。
他强扯过权南屿的手:“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明明关心的要死……”
“南屿!”一声娇滴滴的惊呼。
秦温宇和权南屿同时转头看向马厩门口。
看清对方是白惠后,权南屿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头,将手从秦温宇手里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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