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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考完毕，她扭头，指着下边的龙，问灵月：“你的任务是看着它们吗？”

        “是。”

        “它们都死了，看着没用啊，还不如给它们立个墓碑，让它们安心轮回。”

        灵月摇摇头，“它们还活着。”

        不会吧，不是说它们燃烧生命来冻结的吗？我都入轮回了，它们不可能没有啊。

        “你确定吗？”

        “确定。”

        她有些不忍心打击它，守了n万年，到头来才知道自己守了个寂寞，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我想问问哪一条是神龙？”岔开话题。

        灵月说：“它在最底下，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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