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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桐也一旁道:“那些是朝廷追缴亏空,我等也话可说。”
都是被整怕了,齐郡王这是天潢贵胃,可以这般说,他们却不能顺着去说,否则还不成了不服气。
陈澄低声说道:“不管如何,这永宁侯实是太过狠辣,八家盐商被他迫害了一半,更想出了个劳什子的盐法新制,这是要断汪老先生的根啊。”
汪寿祺闻言,只是唉声叹气,心思莫名。
陈澄见得两人面带苦涩,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模样,自觉火候差不多,给许绍真使了个眼色。
许绍真笑了笑道:“汪老先生,江老先生,我家王爷十分敬佩两位老先生的经商之能,还请入书房一叙。”
汪寿祺似刚刚回神,与一旁的江桐交换了个眼色,然后随着齐郡王陈澄去往书房。
自此,扬州盐商的残余势力也正式介入到夺嫡的凶勐暗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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