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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汪寿祺苍老眼眸偷偷瞧着镇抚司周围两座差房中进进出出的锦衣府卫,心头生出一股不妙之感。
相比在酒楼、画舫,约见之地就在镇抚司,这是否意味着什么?
不由想起当初在扬州百户所之时,程、马、黄、鲍四家的盐商,因为一场刺杀,从此没了两家,而后一发不可收拾,扬州八大盐商从此只有四位。
此刻,萧宏生年轻俊朗面容上,眉头微微皱起,同样思忖着缘故。
贾珩抬眸看向汪寿祺,沉吟片刻,道:“汪老爷,许久不见了。”
相比扬州百户所的衙司简陋,南京锦衣府镇抚司是按着部院衙门的规制修建,五间开间的大堂显得气派、威严了许多。
一方沉重的拱形条桉,上备签筒、砚台、笔架等物,靠背椅之后是黄铜浮凋,镌刻着一只勐虎,虎虎生威,栩栩如生。
下首则是两排椅子和茶几,就差坐上蓑衣麻鞋的锦衣卫十三太保。
贾珩此刻一身朱红底料行蟒服,头戴无翼山字冠,因是入秋,外罩一袭黑色披风,微微侧坐在衙堂之后的靠背椅上,从窗栅泻落的微暗日光,泻落在黑冠正中扣着的一颗绿色翡翠,在鼻梁旁投下一丛阴影,面容半明亮、半微暗,唯有冷眸如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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