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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康云想安慰小海，讲故事哄小海入睡，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讲。

        他没有孩子，他也从来没有在治疗之外见过别的孩子。

        面对病床上的小海，他有些尴尬，只能将自己的经历当做故事，讲给了小海。

        在听到他的故事后，小海终于也放下了戒备，对他讲述了自己的秘密。

        “我可以看见死人。”

        肖康云并没有当真，只是看着他问：“在梦里吗？”

        小海摇了摇头，眼中已经满是泪水。

        “在你醒着的时候？”

        用被子紧紧的裹着自己，小海泪眼朦胧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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