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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康云有些诧异,他定了定神,沉思片刻,又再次开口:“你在学校很安静,但你是好学生,从不惹祸。”
然而这一次,小海依旧向后退了一步。
他眼中希冀的光暗澹了下去,像是有些失望。
看着他的动作,肖康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有次上美术课,老师让我们随便画什么。”
看着肖康云,小海轻声说:“我画了一个人,另一个人拿起螺丝刀刺他的脖子。”
听到他的话,肖康云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你在电视里看到的吗?”
他问了句,可这句话却让小海再次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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