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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他手上凝聚了炼石真气，怕是手和人都得变成碎块。

        古月见到林钟现身，冷笑道：“林钟，你辜负了本座的信任。”

        林钟怔了怔，这话听着耳熟，他自己以前好像也说过……

        对了，是在第二次玄武门之战的时候。

        他笑了笑，遥望着古月，道：“古月大师，你对我有信任吗？若是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古月道：“本座当然信任你，这和本座想杀你并不矛盾。”

        话语里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林钟心中一惊，叹道：“你简直是疯了。”

        连信任的人都要杀，岂不是疯了？

        古月闻言也不恼，而是笑道：“若是不疯，如何能成就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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