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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有人知道的。”东方依旧坚持。

        “可我自己知道。”屠祖叹了口气。“若真将屠夫给你，最先过不去的，就是我的心。”

        “你太固执了。”

        “如果我叫你放出被抓进牧神号里的那些天才，你会同意么？”屠祖无奈的笑了笑。“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救人，所以并未出面阻拦你，每个人的路是不一样的。”

        “这场大劫，或许在你眼中我们没有任何胜算，但世事无绝对。”

        说着，屠祖负手而立，看着远处夕阳西下，目光有些飘忽。“亦如你之前经常说的那句一般。”

        “希望本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这就像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东方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的该怎么办，如果在说下去，恐怕会破灭屠祖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

        东方意识到他错了，自己从最开始就不应该告诉他们大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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