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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自己问柳神，她是否会觉得石国的那些人是蝼蚁时，柳神给他的答复也是从未。

        东方不会傻傻的觉得，柳神坐看石国被灭，自己上门讨要说法，柳神一气之下将宝术收走。

        “视角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东方摇了摇头，散去心中的疑惑，不再考虑。

        这件事，终究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回到牧神教总部时，魔女房间的灯还亮着。

        刚上楼梯，东方就看见魔女等候在门外，表情同样平静。

        进了屋子，魔女为东方温了壶茶，放在桌前。

        “西陵兽山，是哪个上界势力在把控？”东方用手摩挲着杯沿，皱眉道。

        “长生世家王家。”魔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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