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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吕昭君险些送了命,但泼皮救她,往后也更易被盯上,留她在龙鳞,实在不能安心!
遭过这些事,性子极硬的人,至亲面前也少见地露出些许柔弱,吕昭君伤感道:“大兄、大嫂,两位大人尚未得入土,得他们赐血肉,为人子女者,总不好狠心不顾!”
只怪要显死者、生人最后的排场,当初定停柩四十九日,停棺时日长,眼下便知不妥,已不能改!
曾氏拉着手劝:“家里有兄嫂、弟妹,人人为你多尽一份心,还不能扶柩归山?你大姐在书院,得信定也伤心得紧,但局势如此,她还另有个家,两头都得顾,实在来不着,独在异乡遥祭,两位大人泉下有知,就会怪罪么?守孝在心,因事而异,身在与不在,哪里打紧?两位大人都疼二妹,因着他们,害到你,才真会在泉下难受!妹妹只管去,捡起以前硬气,自家不亏心就成,别管外间流言蜚语!”
吕东山随后道:“老祖也已允了!还说望你好生修行,能再拾道心,有问剑苍狗、亲斩小狗姬正那日,才是为两位大人尽了孝!”
吕昭君沉默一会,落下两滴泪:“遵命!”
吕东山夫妇齐松口气,曾氏又问:“银钩遇难,你身边缺人,府里可有入眼的?”
吕昭君摇头:“妹子这境地,到绿柳也惹人厌,该自刚强,无须人帮扶,就孤身往他家,任他处置罢!”
她执意如此,曾氏也不再劝。
商泼皮明早就要走,吕氏嫡女做姨娘,突然要随行,新被衾、枕头,常用的衣物、首饰、香炉甚至马桶,林林总总加起来,要带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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