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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绣花针会使这坏,扯过衣袍,商三儿也就骂骂咧咧:“死老太婆,定只睡你孙女,不许睡别个?惹恼小爷,两枚枣都不给!”
绣花针能使坏能偷听,但不能出声骂,只好任他在里边猖狂。
等窈娘也套上衣裳,趿鞋逃进别的屋藏着,他方出门。
曹四还在地上滚着叫喊,远近都有围观者,一个个眼下不笑的,心里也在笑。
大城主不甘示弱,瞪着眼,环视一圈,方蹲下身,先叹口气,再道:“说了就送你走,哥哥怎还要闹?真要耍,兄弟陪你耍场好的!”
商三儿语气不善,是真要翻脸的样子,曹四也不认怂:“再不敢劳您大驾,我自家出城,死在荒山里,还清清静静!你尊贵人本事大,要等不得,现在就弄死我,曹四爷皱下眉,算你和里间那货养的!”
硬话说完,再哭嚎:“天老爷,狗日的丁点没义气,当年……”
有回商三拉着稀,两个一起过堂,自家替他多挨了两板子;钓着虾,回回许他打秋风,分润他花销;赌场里赢到钱,都请他下馆子;某回被外地客商追着打,是他曹四断的后。
凡此种种,其实商三儿也做过不少,但此时臀上冒着血,在地上哭诉数落请人评理,就比站着的占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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