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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到了你这里奶奶，奶奶心有愧疚，以前小时候你身体廋弱，但是知道给奶奶分忧，奶奶是一边开心，一边担忧，怕你长不高，更害怕你受欺负，但是现在奶奶放心了。”

        吕平安死死咬着自己的牙齿，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如果靠近一点，甚至能听见，牙齿与牙齿之间摩擦发出的声音。

        老太太慈祥摸了摸吕平安的脑袋，柔声道：“你能遇见小余和小徐奶奶也很高兴，一个是穷苦中斗志昂扬的往上爬的典范。”

        “一个是家财万贯，却不以次为非作歹榜样，老人们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他们两个和你做兄弟奶奶放心。”

        “不说他们能对你多好，最起码能在你危难之际拉扯你一把，他们怎么对你，你怎么对他们，奶奶一直看在眼里，这年头，夫妻都有大烂临头各自飞的，你们却能相互扶持，奶奶很欣慰。”

        “奶奶读书不多，所有的大道理，都是用亲身体会吃过苦以后，一点一点琢磨出来的。”

        “以前奶奶说话刁钻，为人刻薄，但那都是为了自我保护，我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被别人伤害。”

        “以后对清瓷主动一点，她一个女孩子能做到往你身上靠，已经很不容易，你不要木纳，奶奶在的时候，你心思都放在奶奶身上，等奶奶走了以后，试着往前上一点。”

        那一晚，老太太和吕平安说了许多，事无巨细，从她自己本身讲吕平安，从吕平安讲道他朋友，最后讲到宋清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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