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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夸她来着，也没说什么。”黎若白忍着笑低头摆弄指甲。

        “你放……”

        张芸刚要说出来，黎若白大眼睛看着她。

        张芸憋闷没说出来，深呼吸一下：“你说一个女孩是男人。不就是说她凶小吗？！普通艺人也就算了！李东雨凶小圈内外都知道的事，可谁敢说？！你一个新人敢这么调侃？！活不活了？！”

        摆手靠在一边：“这次我不管了，打死他都活该。”

        嗤笑看着黎若白：“怪不得蔫了，他也知道怕？！”

        “你看你……”黎若白皱眉看她一眼。

        张芸好奇：“不对啊。以前都是你更生气的，这次你怎么反过来护着他了？”

        “我也没有……”黎若白滴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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