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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斛沉默，张芸示意：“你是圈内人你懂规矩吧？”

        郑斛恩了一声：“规矩当然是规矩，韩绍也没说他对。只是我觉得人性化一些还是挺好的。就事论事嘛。”

        没等张芸说话，郑斛开口：“不过张经纪，我终归不是当事人。我也不说自己想法和立场，现在就是让你心里有个底。如果你非得用公司压着韩绍不许签约，那我觉得就弄巧成拙了。明明都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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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芸不耐烦：“我知道了。”

        说完挂断电话，看看里面还在化妆的黎若白。叹息不语。

        “今晚约了高总吧？”

        黎若白询问张芸。在活动结束之后，已经傍晚了，不过显然黎若白也不能歇着。不管宋晴宫俊那边为什么结束，至少此刻还是越快搞定越好的事。

        “恩……是。”张芸看看她，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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