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其实我没有做任何动作,我是说,我就只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静静看着这副身T一直在动。对、对,就是「看」,我是那个「别人」的眼睛,我就只是眼睛而已,所以我现在……很像……一对会思考的眼睛……?
……怎麽越想越奇怪了,但这很难解释,我只能说这种时候我真的没有拥有这副身T,我只是待在这里而已,我跟这个世界有一层无法跨越的距离,就像看电视那样,是观赏者与观赏物,是「我」跟「萤幕里的影片」,这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它们不相通,且必有一个是虚拟。
但我的情况好像不能用这种一真一假来说明,难不成我是假的吗?这个世界是假的吗?这实在是太扯了,鬼才信。
可是除了这种譬喻外,我已经想不到更能解释这件事的字词了,我没办法形容这种感觉,因为无论怎麽形容,那都不会是我真实T会到的感受。
我知道这种误会,因为当我从这个状态解除时,当我觉得是我在控制我的身T时,我也没办法T会上面我所说的,我也不懂什麽是「剥离」,也想像不了距离感。
这就是诞生「正常」与「不正常」的分歧点,大部份人走的路是前者,而我时常迷路,时常跳到另一个地方,那就被称为「不正常」。
只是,当一个人为了「正常」而解释「不正常」,这举动也等於是为了「不正常」而解释「正常」,其实他们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想到最後,思考又会回到他之前得出的结论──他是个超越一般人类的人类,就是这麽简单。
那麽,吴望是哪种人呢。游宇路不禁好奇起这个问题。他没有将吴望快速归类到「一般人」里,而是选择继续观察他,看看他会不会带来惊喜,看看他有没有可能两种都不是,他可能是界在这两者中间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