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刚才那梦里,他看见好多红灯,有大有小,像晕开的水彩。他焦虑得火烧PGU,一心只有奔赴医院的念头,他抱着手一个人跑着这无情马拉松,他脑子早已丧失时间与距离的概念,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因为左手像爆开的消防栓狂喷血,他却除了奔跑以外,没有其他的应急措施。
没有人会帮他打电话、没有人会送他去医院、没有人懂他的慌乱、没有人懂他有多痛、没有人想放下手边的事来背负他的沉重、没有人在乎他流多少血,因为这点小伤不致命、没有人知道他原本可以平平安安赴Si,现在却被刀伤摧残到移动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奔跑当下,他是盲目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前进方向是否正确,只知道自己必须得动起来,必须前进,不能傻在原地继续姑息伤口冒血。
「前进方向是否正确」这件事不是重点,真正重要的是「他已经在赶往医院的路上」。
他的行为没有头绪,但他至少知道自己不要的是什麽,这感觉就像陈老板说要拍下用来申请劳保的证明照,他打开满掌鲜血,然後用力撇开头的时候。他只知道不该去看自己的伤口,必须要转移视线,但看向的是哪个别处他自己也不晓得,只记得是一幕黑白惨澹的画面,除了疼痛以外,第二个记下来的感觉是「羞辱」。
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都什麽时候了,痛都要痛Si了,到底谁会在乎那点破钱?
他不想用伤口去衡量会被补偿的数字,因为再多的钱都买不回已经被切掉的r0U。
其实那时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诡异的想法:其实r0U是真的可以被计价。
客人花几千几百块就能吃到牲畜的r0U,他替他们端过无数盘动物屍T,亲眼看着食客提起箸,夹起布满漂亮油花的r0U片,进锅水煮,蘸酱,大啖,充饥,最後心满意足地打了饱嗝。那时的他对这种景象司空见惯,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