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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好……我一辈子都不会好,我不会好,所以你不要再跟我讲这种话了。」
吴望的反应不同在医院的畏畏缩缩,他没有犹豫,没有斟酌话语,一GU脑儿地说:「虽然你说我永远不会懂你,我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我真的明白『不会好』的感觉。」
「是麽。」游宇路的声音b蚂蚁走路的声音还小,吴望心有灵犀,继续回应游宇路的质疑,接着说:「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如果你没有试着说出来,那你就不会知道我到底懂不懂。」
「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理解任何一个人。」游宇路对吴望说出了潘禾青告诉他的话。
身为家人且拥有过一段共同记忆的他们都T会不了对方的感受了,那麽与他的生活不曾叠合的吴望又怎麽可能会知道他的感受?
游宇路皱紧眉头,愠火攀升,就快要冲破头顶,他克制不住激动,叩问他:「你流浪过吗?」
收到这句唐突的问话,吴望知道自己的话准准踩中游宇路的地雷。他哼声否认,温温垂钓游宇路的反应,就算游宇路又打算对他尖酸刻薄或是咆哮,吴望认为这都是「诉说」的一环。
也许游宇路并没有察觉自己有个大破绽──当他越是表明自己的抗拒,他就会在拒绝别人的过程中轻易讲出自己的真心话。这种反弹即是吴望突破他心房的关键。
还有另一件游宇路不知道的事:他的拒绝其实正变相拯救快要窒息的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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