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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女天使都在注视下方的卡尔。

        她们之中有些天使是第一次看到卡尔，或许会在心想“看着无害，怎么会是臭名远扬的死神”之类的。

        “有死亡，才会迎来新生。”卡尔声音依然轻柔，差不多被遮住在斗篷下的脸甚至有着令人看到觉得如履春风的笑意。他说“作为学子，我并不认为有冒犯到天使的行为。是什么让您以这样的方式到来呢？”

        冷注视着下方的卡尔，喝道“你击毁了赤乌恒星系的天使信标！”

        “我麾下能够称之为军队的只有饕餮和巨狼两个眷族。”卡尔却是看都不看冷一眼，依然与神圣凯莎对视，说“他们经过三千年，还是处在宇航时代层次。这样的我，怎么敢与天使作对？一定是存在什么误会。”

        神圣凯莎没有开口，像是要看卡尔怎么继续表演，安静地看着。

        “如果饕餮或巨狼出于无知而对天使有什么损害，尽管黑暗星云贫穷，我依然愿意十倍赔偿。”卡尔说着还弯腰致歉，用着充满诚意的声音说“作为学子的我，热爱的是研究……”

        一些女天使在想的是天使文明差你那十倍赔偿么！

        “噢！？”神圣凯莎用一只手背抵在自己的下巴，说道“你还在继续研究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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