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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墨并不觉得只有两条路，他昂起下巴：“韩尚朱，我们华夏有一句古话叫作做人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人在做，天在看，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回头？不可能回头的，我西门集团，吃定你了！”

        “告诉我你的选择，签！还是不签？”

        他再次重复道。

        声音很响亮。

        得到的回答，却还是那般坚决。

        陈墨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想到张清雨，想到昨夜走在街上的酒鬼，想到这个世界阴暗的一面，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好累，不如给云蓝洗衣做饭逛游乐场来得轻松愉快。

        有些人，就是这么愚蠢，总以为自己能够只手遮天，真的——好烦啊！

        他看着韩尚朱，像看一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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