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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了元辰附属国的领地，沈澜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楚扬。

        楚扬看了沈澜一眼，气机仿佛能将他整个人看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很难。”

        沈澜叹了口气，如释重负：“果然如此，看来，我这一生，注定是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御空飞行。”

        玄武境之下的武者，向往玄武境，更多的是向往玄武境武者御空飞行的能力。

        以肉身之力翱翔天际，何等惬意！

        “未必。”楚扬又开口。

        沈澜一怔：“你刚才不是说以我的天赋，很难踏入玄武境么？”

        楚扬笑道：“是这样没错。”

        “那……”沈澜一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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