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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道奇并未乘胜追击,神态闲逸的负手于舟上,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便缓过气来。目光奇异的打量着正往后迅飘退的婠婠。
尤鸟倦这时方将独脚铜人狠狠插入水中,方才哆嗦不停的站定,脸色变得难看至极点,双目凶光迸射,瞪着婠婠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和祝妖妇是何关系?”
他本以为婠婠乃是风萧萧的人,所以也就没有防备,谁知一时大意竟遭受重创。
听尤鸟倦如此称呼祝玉妍,婠婠的秀眸中闪过一丝厉光,旋及黯淡,玉容忽然平静下来,回复她一贯近乎纯洁无瑕的笃定神态,目光转向风萧萧,以十分复杂的语气幽幽道:“邪帝要责怪,就责怪婠儿吧……”
甜美却略带一丝无奈的声音随着她的身形飘远,同样渐渐渺无息,消失在夜风的尽头……
风萧萧早平静下来,面色木然,瞧不出任何神情变动。
他脑筋转的快,已猜到婠婠为何会突然向尤鸟倦出手了,甚至不惜放过这个能杀死宁道奇的大好机会,甚至不惜与他交恶。
对于阴癸派来说,最大的危险并不是来自佛门道门,而是来自魔门内部,就算她们输了这场天下之争,大不了再蛰伏几十年,还伤不到筋骨。
但无论谁想一统魔门,都不会允许阴癸派在魔门中一家独大的,必会在一统前全力打压,一统后生杀予夺,这才是阴癸派之殇,祝玉妍最警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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