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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双方都已经点燃香烟之后，这才说道，“二皮，有个事想要告诉。”

        潘亚平懒洋洋地倚靠在被子上，不带表情地说，“说吧，我知道是夜猫子进宅，没有好话说得出来。”

        “刘政委让我告诉，有个叫方眉的女人抱着儿子投了长江。”吉通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消息。

        “哦，死了嘛。嗯，死得好，省得担惊受怕。呵呵——她好我也好。”潘亚平脸上的肌肉，连连抽搐了好几下。

        “二皮，刘政委让我问，有什么打算？说出来，也好商量着办。”吉通又说。

        他是公事公办，一点也不带语言色彩。

        “老婆死了，儿子死了，我能有什么打算。吉通，帮我想想，我能有什么打算？”潘亚平喃喃低语地说。

        对这样的问题，吉通根本无需回答。

        他只是一个传话人，而且是一个不知道内情的传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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