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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益峰稍一迟疑，就立即明白过来：“小龙，还是没有告诉我们，到底是他们强，还是强呢？”

        “噢，们是想要知道这个问题。”叶小龙明白了过来。

        “那是当然。要不然，我们林局长凭什么要关心这种事情呀。”车益峰点头说。

        “两位大局长，们的这个问题，可不怎么好回答喽。”叶小龙有些为难的说。

        林中杰在叶小龙脸上溜了一眼，发现不是在有意推托。

        他迟疑了一下，这才问道：“小龙，这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

        “林局长，这不是为难不为难的事情，而是没法子进行比较。我想问，是按照我在部队时的状况来回答，还是用现在的状况来回答？”叶小龙说出了自己的为难之处。

        林中杰的反应倒是来得很快，眉毛稍一颤动，就立即笑了起来：“不错，是我们问得笼统了一些。”

        “林局长，这有什么区别吗？”这一次，是交警支队的一个科长在问话。

        没等车益峰再说什么，林中杰就沉下脸来：“废话！听小龙回答，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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