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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康乐继续说道：“后来，刘三扣就疯了。即使是这样，也一直关到八十年代，才从农场释放回家。”

        一个关了靠近二十年的疯子，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作用了。

        王成有些不肯死心，继续问道：“冯局长，会不会是刘三扣装疯卖傻？会不会是刘三扣把消息告诉了刘恒生，这才出现了网络上的那么一条消息？”

        “好，问得很好。”冯康乐表扬了一句，继续介绍说：“我们经过调查，最近一年时间里，刘家三代人，都没有出过国。”

        “这……”王成用手抓了抓头发，没能说得出话来。

        屋子里，顿时出现了沉默的状态。

        “冯局长，另外还有一个人是谁？”袁语梦那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要说的第二个知情者，就是那个到拍卖有限公司，寻找买主的人。”冯康乐介绍说。

        “是谁？”王成和张峰二人，异口同声地问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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