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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至于此？！如此报复。

        孟离笑了一下：“那倒不是。”

        知道也不会承认，为什么要让华慕凝什么事情都明白，最好什么事情都别明白。

        只要她不明白，就会一直想，想不通就很难受。

        而且真的承认了，自己也就没那么占理了，有些人还是会说自己不对，圣母圣父们会说自己过于残忍。

        不惧闲言碎语，但也不希望有。

        “真的吗？”她不是太相信孟离的话了。

        孟离：“信不信都由，要恨我，也不缺这一个理由。”

        随后孟离直接转移话题，问道：“听说要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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