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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愿再去设想那个虚无缥缈的未来。他打开手机，调出英语课文录音听了起来。地铁站离他家在的那个城中村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他在街上慢慢走着，一边听录音，一边在心中默默跟读。

        路过一个小巷子时，他听见了一个nV生的声音。不知道那是什么人，他也不关心，正准备继续往前走时，他突然愣住了。

        “爸爸，我在跟同学们一起呢。我们吃完饭啦，他们现在在唱歌，我在外面天台给你打电话呢。嗯，知道的，9点之前回家，放心啦，我挂了。会乖乖回家的，爸爸再见。”

        b平时的声音多了几分甜腻，像是在讨好电话里的那个男人。祁然愣在原地。他往那条黑暗狭窄的小巷子里望去，看见一个高挑纤瘦的短裙nV孩靠在墙上，挂断电话后，她点燃了一支烟，放到嘴里熟练地x1了一口。

        他抬步向她走去。她听见动静，斜斜地睨了他一眼，神情有些意外，“是你？”

        祁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点头。穆聆收回目光，盯着自己手中的烟，“刚才你都听到了？”

        “嗯。”祁然想了想，“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似乎轻笑了一声，“那我就相信你咯。”

        他难以抑制心中翻涌的震惊情绪，向她靠近了几步，“我以为你真的回家了，没有想到你会在这种地方……”

        “闭嘴，别再说回家这个词了，吵Si了。”她神情不耐烦，跟平时乖巧温柔的样子大相径庭，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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