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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潘西第一次在艾尔面前如此沈默寡言。

        她身旁的达芙妮也一样，手中拿着茶杯，却连指尖都在颤抖，她们三个还是第一次这样保持安静。

        最後，还是艾尔先打破僵局。

        “你们过得好吗？”

        一句话，让潘西抬起眼，红肿的双眼和疲惫的神情，艾尔心一颤，却没办法说任何话。

        “你成为食Si徒的那天，我也是这样哭的。”她的声音哽咽，身旁的达芙妮放下茶杯，却止不住不安的心情。

        “艾尔...我......”达芙妮yu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说话，潘西正了正脸sE，似乎想以此表示她的坚强。

        看着她们俩的模样，布雷斯曾对她的怨言又像梦魇般重回她的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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