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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嗰个衰仔,今日在学校出猫!」她拿了一张椅子,在放电话的柜子旁边坐下,当年的电话还连着绕圈的电话线,她侧着头,把电话夹在肩上。母亲向我瞥了一眼,对电话说:「唉啊,多大件事,害得别人家长也要来!」
「他抄了他同学仔的考试卷!」她等着电话的回应,然後「是啊是啊!就是嘛!用不着抄。」母亲再向我瞥了一眼:「老师骂他们,我对老师说,好啊,骂得好,平时在家里不听话,骂极也不听,现在就等学校骂!他看门狗啊,在外面扮乖。」
我很记得,小时候她很喜欢形容我做「看门狗」,觉得我只在家里嘈喧巴闭,出门见人便静得要命。
「我说我不要他啊!」母亲对电话说,同时对我报以轻蔑的笑:「他在街上面哭,哭着说回来,口水鼻涕都流出来。我说我真是不要他。(她看着我说。)他下次再这样,我真的不要他!」
母亲对一个亲戚说完同一番话,挂了线,接了另外一位亲戚的电话,她对另外一位亲戚也是说同一番话:出猫、看门狗、我不要他、丢他出门口,全部都是这样的话,一模一样地笑我,看着我说。
不出一晚,整个家族便知道我在学校出猫,而且是只只懂得在家里嘈喧巴闭的看门狗,在街上哭得一塌糊涂,被老师骂得话也说不出来。
「对啊对啊。」母亲对电话说,然後拉远话筒,告诉我:「你的表姐也『丑』你!笑你连这种考试都要出猫!」
我倒没有哭,因为不再是在幼稚园里那样感觉委屈,也不再是街道上那样感到被抛弃了,我能在她身上T会到的,现在只有敌意。我开始懂得:这个nV人是我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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