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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再次牵起对方的左手,并像过去二十三年那样把额头轻轻靠上,低Y着梅原本听不明白的祷词。直到他们的孩子向埃尔问起,梅才终於知道自己在这些年里听到的陌生语句意义为何。
它们全是埃尔所知,不同语言称呼「Ai人」、「挚Ai」、「心之所属」的方式,而在祷词的最後,则是埃尔向神明祈求梅的安康与两人能长相厮守的愿望。这串祷词完全是埃尔自创并专属於梅,源自梅第一次为他净身沐浴的那个晚上。当他被双手沾满药油、正细心为他按摩颈项的梅迷得神魂颠倒时,这一串语句便从埃尔心头油然而生。
「你还记得莫尔与梅薇斯第一次看见你这麽做时的表情吗?」
梅瑞荻斯一手紧握着埃尔,另一手环在对方腰际,接着侧过头将脸贴上丈夫的x怀。她能听见工人在马厩周围走动、搬移木材的声音,也能看见视线尽头老旧斑驳的沃拉尔大宅,但埃尔身上的清香气息足以使她安定下来。
「他们那时候做出什麽表情了?我只记得小薇有好一阵子要我也对她这麽做,莫後来也不断抱怨妹妹吵着要他学着那样做。」
埃尔将下巴靠在梅瑞荻斯的头顶,从他所处的角度往下看,那片从右肩蔓延至後背的纠结肌理清晰可见。
「那你後来有对小薇那样说吗?」
「当然没有,那份祷词是属於你的。不过为了安抚小薇,我还是讲了一段差不多长的祷词给她听。」
梅瑞荻斯微笑,把脸又往埃尔怀里贴紧了一些。
「喔?那你後来在新版本的祷词里说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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