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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生到现在，没去祭拜过我妈，你相信吗？」

        「什麽？」赖晋桓拧眉，「为什麽？」

        「不知道。」卫言芯又耸了耸肩，「我爸说山里危险，叔叔们说我爸想一个人疗伤。」

        赖晋桓望着低头答题的卫言芯，意外发现了她的小习惯——口是心非的耸肩。

        赖晋桓跟卫言芯并没有因为每晚的家教课而变得更加热络，她还是众人拥戴的娘娘，而他还是孓然一身地独来独往。只是很偶尔赖晋桓会分心看向右前方的卫言芯，会发现她很努力地想要凝神听课，却总是在下一秒就陷入瞌睡，这时候的赖晋桓就会很庆幸……至少他的家教课没有让卫言芯打过瞌睡吧？

        思及此，他就会不自觉地扬起下巴，自傲地看向讲台上的老师。

        「喂喂！你看！」某节小考後的下课，卫言芯拿着被批改的考卷，兴奋地递到赖晋桓的面前。

        卫言芯最近也偶尔会这样，拿着热腾腾的考卷，给赖晋桓过目。

        赖晋桓定睛一看，忽地扬起了笑，「不错嘛，你的成绩终於迈向十位数了。」

        卫言芯愣了愣，赖晋桓的嘴角紧g着她的目光，她才想起她似乎没看见他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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