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披散着头发对墙侧躺,身上还盖着条毯子。床边是用过的绷带和药物,以及空了的碗碟。
听到声音,他很警觉地起身看向我,然后松了口气。
我奇怪于他的反应,问:“怎么了?”
“没什么。”他掀开毯子起身,身上只穿了一件白sE的粗布衣袍。这大概是阿羌竺阑不知从哪里抠出来的一件有点殷朝风的平民衣服,居然也还合身。
“参与的战事多了,在别处休息就会谨慎得很,一有动静都会惊醒。”他想站起身,却被脖子上的锁链困住,只好坐在床上。
我走过去,把手里的鞭子放到了一边,伸手想去脱他衣服:“你的伤都上药包扎好了吗?”
李义没有阻拦,甚至很乖地自己将上身lU0露出来,手臂上、x膛上都服帖地缠着白sE的绷带,只是那边因为r环而有明显的凸起。他点点头:“都好了,腿上只有两道小伤口,就没缠。”
想到前两天我的暴力手段,又问:“那你下面呢?涂药了吗?”
他脸红了起来:“没、没有。那个地方……让它自己好吧。”
“我让你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上药好好包扎,你还是不听吗?”我笑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