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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他没听清，走进把水杯塞到了我手里，“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你知道我多少事？”我喝了口茶，又问了一遍。

        阿羌竺阑想了想，似乎有些不懂我的意思。

        “你叫我小德，说明你是知道我名字的。可我其实从没没说过自己的名字。”我解释道。

        他明白了，却又变得难以开口，好一会儿才说：“我当时第一次在殷朝g0ng宴上看到你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结果没等我问你是谁，你就毫不犹豫用刀自尽了。我就更想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最先了解到的是你是李义的妹妹，叫李德。李家嫡nV都会进g0ng成妃。当时不是殷皇把临戎那边送来的美nV给了李义，结果你就自尽了。联想到这个就去查了查李义那边，才知道你其实不是李义的亲生妹妹，原名叫吴德。李义收养了你想娶你为妻，结果被殷皇捷足先登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变得悲伤：“都说你在皇g0ng里过得并不好，一直心心念念着李义。结果李义娶了临戎的舞姬，你悲愤之下，就为他自杀了，还是两次。第二次也是因为你想出来，结果殷皇把你禁足，你不得已才这么铤而走险的，是吗？”

        我。

        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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