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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煜宁眼见得程映棠从后台出来，杀气腾腾地走了，贺梦笙追着出来，也没叫住她。

        他还穿着戏服，水袖长长拖在地上，沾了来往宾客脚下的尘土。

        他们应当是大吵了一架，但关煜宁却不觉得窃喜，反而有点后怕，自己果然是不了解程映棠的。

        第二天是小满，天气晴好，前线打了胜仗，一时间整座城都欢欣鼓舞起来，老百姓们茶余饭后谈论，原来日本人也不是钢筋铁骨做的，也有吃败仗的时候。

        程映棠眉开眼笑地来了，她手里拎着一瓶葡萄酒，显摆说：“这瓶是溥仪退位那一天埋下的，今天正好应景。”

        诊所里没有高脚杯，两人拿了搪瓷缸子将就，关煜宁抿了一口酒，问：“昨晚上的事了结了？”

        “你也在啊。”程映棠无奈地叹，“那我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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