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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能去对她要求什么。

        唐栩意有点见不得柏憬这个样子，这太犯规了，太容易让她心软了。她x1x1鼻子，生y地别过头：“道歉没用，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柏憬微愣，很快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做前的那个问题。

        她问他为什么生气。

        柏憬再次陷入沉默。

        如果他回答这个问题，相当于把自己的心剖开，让她看见他内心深处的卑微和祈求，为这种小事产生的不安全感，让她知道她在他这里的地位有多重，一句话就可以左右他的情绪。

        他是公主身后的影子，跟在她的身后，每天渴望却不敢触碰她。

        偶有一次，在yAn光的照耀下，公主的视野里有了他，愿意低下头，用手戳戳他的身T。

        他开心又惶恐，这样的日子像偷来的，生怕这是公主的一场玩笑，玩够了又会把他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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