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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你们这些盐商夸他好,我们这群做官的也说他好,走了这么些年,前几日我和下头的几位喝酒,多喝两杯就说起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往事了,还有人念他的好。说起以前的旧事,说起跟林琰的过往,无人不说他的好。”拿着小茶壶倒了一杯茶,自斟自饮的喝了,老知府叹道,“就是突然走了,甄瑚接了上来。”
“那几年你是怎么熬的?”萧老爷子转头问他。
老知府叹了口气,将茶杯递给他,“还能怎么样,不过是尽量帮帮,再帮帮那些苦的难的。有几次都累病了,有一次我就想,要不我就学学林琰,咽了这口气撒手不管吧。”
“你打从做官就围着苏扬两地打转,哪里就舍得撒了手了。”萧老爷子戏谑道。
“是啊,好几回我都是这样,一边想Si了算了,一边想着扬州这地界,来了一个贪银子的甄瑚,我再不管了,你自己怎么顶得住他们兄弟俩的盘剥,扬州里里外外还有百万老百姓遇了冤,谁给他们做主,就又挣扎着起来。”
萧老爷子听他这么说,心中感慨万千。
那时甄瑚到了扬州后好像这辈子没见过银子似的,上下盘剥克扣,有几次着实过分了些,不得已求到老友府上,却看到他明明病着,仍为受甄府欺压的百姓鸣冤平愤。他才知,大家都不容易,为今之计只能想法遮掩打点,以求来日。
这也正是为何那时知道孟昭平来这儿彻查盐务,抄了甄家后,老知府花了一年的俸禄,在城里放了整整三日的烟花。
船上的人在喝茶叙旧,长安城里的人还在为着将要办的事而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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