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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肺腑之言。”项司雨说,“师兄,你是现下唯一一个不是因为天证才与我成为朋友的人。”
莫辜行刚想分辨,却已和项司雨到了凉亭。凉亭中有一名身穿蓝绸,手持烟斗的公子,他衣饰不俗,冠花佩玉,斜躺在一张贵妃榻上,像一只华贵慵懒的蓝猫。估计这就是即墨临忌了。她踏在通往凉亭的水廊时,一名奴婢匆匆从凉亭里走出来,向她呼喊:“请问姑娘是什么人?”
项司雨朗声道:“昔日长安诗会,我以梅霜君之号留诗,不知即墨公子可还记得?”
凉亭中的男子举起烟斗一点,奴婢会意,对项司雨道:“还请姑娘进来。”
项司雨带着莫辜行走入凉亭之中,一名婢子取了两个坐凳放在即墨临忌跟前,让项司雨和莫辜行坐下。即墨临忌打量项司雨,再打量莫辜行,开口道:“二位倒是金童玉nV,但我听闻风靖远也一同来了,怎不见他?”
项司雨说:“风师兄正在给nV人献殷勤,暂时顾不上我们。不才只能自行前来拜会。”
“呵。”即墨临忌笑说,“风靖远这人我算了解,他并不乱向nV子献殷勤。梅霜君当是误会了他。”
看来,即墨临忌因当初诗会上风靖远的轻薄歪诗,误会了他们俩的关系,幸好莫辜行听不懂这玄机来。项司雨郑重解释:“即墨公子误会了,我与风师兄并无男nV私情,当日诗会他所作之诗,乃是他为凑字押韵强作的。”
即墨临忌看了看莫辜行,笑道:“看来风靖远要再失佳人了。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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