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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饭怎么吃得下去?”宁父气坏了,脑子一抽又跟宁夏犟嘴,不管不顾地就要上桌去夹菜。
被筷子狠狠敲在手背上,宁父倒抽凉气,感觉整只手都麻了。可偏偏被打了的手背肉眼看不出异常,没红没肿,就是疼得要死。
宁夏冷了眼神,顺了鸡毛掸子就往宁父身上抽,背上、腿上、手臂上,打着哪儿算哪儿。直将人抽得嚎叫不出来了,她方才慢慢地将掉了不少毛的鸡毛掸子收起来搁一边,转了转自己的手腕表达不满:“皮糙肉厚的,抽得我手都酸了。”
宁父被抽得上蹿下跳时,宁母默默抱着碗吃饭,听到宁夏说手酸,她赶紧搁了碗脸色担忧:“是不是抽疼了?让我看看。”
“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宁夏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提议道:“妈,要不下次你来?”
“我?”宁母惊诧过后有点犹豫,看了缩在一边的宁父一眼。
宁父误以为这一眼流露出来的情绪是舍不得。刚觉得宁母一点都没变,还是对自己那么好,心里头慰藉着呢,就听宁母没带喘气地补完了下面一句:“我不行吧?力气太小了,抽着不疼。”
“……”宁父的心情如过山车般颠簸了一个来回,脸上的神色已经麻木了。被鸡毛掸子抽了的地方非常疼,不仅皮肉疼,连骨头都好像在作痛。一撩裤腿与衣袖,什么痕迹都没留下,说他被打了都没人信。
宁夏一边教宁母怎么抽人最疼的技巧,还分了心思一脚将宁父的饭碗踹翻了,善解人意道:“既然吃不下白饭,那就别勉强自己,索性就别吃了。一顿不吃也不会怎么样,还能减肥呢。”
看着掉在地上的白米饭,宁父的肚子咕噜噜直叫,可终究没有勇气再打一碗或者直接捡起来吃,就这么饿了一顿。
饭后的碗还是宁父刷的,弄脏的地板也是他拖的,宁夏与宁母就在一边坐着看电视。才做好这些事,他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有人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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