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见她没拒绝,长臂一身,欺身吻了过来。
这是回来睡觉么?
压根就是睡人!
许久没有过,这使池宴的动作变得有些粗暴,宽厚的大掌叩住林稚晚的后脑,吻得毫无章法。
林稚晚在这方面不是新手,但呼吸紊乱,并无招架之力。
直到感觉池宴的手掌在她背后探索,似乎想要找到藏匿其中的拉锁,未果,直接手指勾住礼服上缘。
以他的毫无耐性,礼服恐怕是变成碎片的下场。
林稚晚立马清醒,用力拍了下他的胳膊,严肃道:“别撕,这我自己做的。”
虽然感觉撕不碎,衣服又不是纸糊的,可林稚晚也不想让自己的作品有一点变形和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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