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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让对方摘下帷帽,一探究竟,不想却被婉拒,她也只能默默地收回这份好奇心。
今日突然犯病,看似一切因池玉而起,但让宋书书感到不安的是,她一直以为自己身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却没想到,病来如山倒,先前病愈不过是假象罢了。
虽然鸦欢请来了薛大夫,但宋书书的心里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甚至有了一丝听天由命的念头。
“薛大夫,我家夫人的病怎么样了?”雀喜一直紧张地等在旁侧,可无奈根本看不清薛迎的表情,又耐不住心中的焦虑,忙不迭地说道,“先前夫人一直都是好端端的,谁料今儿白日里叫人闹了一回,这才犯了病,吐了血……”
“夫人这是急火攻心,本也没什么大碍,调养几日便好,”他轻轻收回手,“只不过夫人先前病过一场,这才伤了根本。”
“薛大夫如何得知?”雀喜惊叹此人的医术,先前来的几个大夫,给夫人把了脉,却连个所以然都说不出来支支吾吾半天,甚是叫人烦心。
“薛大夫恕罪,是奴婢失礼了,”话音刚落,雀喜立马反应过来是自己明知故问,便道,“这事说来话长,多年前,夫人曾淋过一场雨,又加上久跪,寒气入了体,便从此一病不起,奴婢等以为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伤寒,岂料一连喝了许久的汤药也不见好转,反而每况愈下,在榻上一躺就是小半年,前些日子,出于某些缘由,搬来了这南山居,身子才日渐利索起来。”
“先前那些药方可还在?”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右手微微打颤,却无人发觉。
“有!都留着呢,我这就去取!”鸦欢说着转身去将那一箱子的药方通通捧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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