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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连我的信都不回。”
正在整理被褥的雀喜听了这句,不由地一愣,安抚道,“夫人,晋王殿下当年主动请缨守卫边疆,非宣召不得入朝,又怎么可能偷偷摸摸地一个人就回来了?更何况若是宣召,晋王战功赫赫,更不可能以这样的方式回来。夫人怕是被气糊涂了,这分明就是池大人故意拿谎话来激您的,夫人听听也就罢了,怎么还当了真?”
话音刚落,雀喜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用手轻轻掌了掌嘴,“呸呸呸!是奴婢一时失言,夫人莫要往心里去!”
“你说得不无道理,又怎能算是失言?”她细想了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池玉为了逼自己回府,可谓是想尽了法子,不过是几句谎话罢了,不痛不痒的,若自己真的往心里去了,这才是中了他的下怀。
说话间,外头响起了阵阵脚步声,鸦欢头戴斗笠,身着蓑衣,浑身是水,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又从身后引了一人进屋,见自家夫人醒了心中大喜,“夫人,大夫请来了!”
宋书书微微昂首,却见烛火的幽暗处站了一个颀长的身影,头戴黑纱帷帽,身穿月白色广袖长衫,外披靛青色大氅,领口的狐狸毛随着微风轻轻颤动,脚下的踏云靴一尘不染。
虽看不见相貌,但从袖口露出的那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可以分辨出眼前是个清俊的男子。
从前她见惯了形形色色的大夫,有男有女,有年轻的也有年长的,但他们无一不都是穿着深色的衣袍,叫人觉得十分压抑。
而他一身明艳,像是大雨过后的湛蓝天空,让宋书书紧绷着的心松懈了不少。
雀喜见大夫来了,忙倒了杯热滚滚的香茶,将其迎进了卧房,“夜雨湿冷,这位大夫先喝杯热茶驱驱体内的寒气吧……不知道大夫姓甚名甚,又该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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