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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庆从袖口掏出一卷宣纸,宋书书不用看就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倒也不生气,只叫鸦欢接了过来,继而淡淡开口,“你来得正好,我这也有一样要带给你们大人。”
以往的那个‘他’字,早已不复存在,而且换成了冷冰冰的‘大人’,生疏至极。
永庆一愣,却见雀喜也递了一卷笺纸给自己,看模样,同老爷的休书并无什么分别。
宋书书不愿意看到池玉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见永庆收了休书,便立马道,“鸦欢,送客。”
永庆回府的时候,池玉正在府中昏天暗地,醉生梦死,把这十年的压抑通通释放了出来。
听见回话之后,他只以为宋书书收了休书,登时猛灌了一壶烈酒下肚,而后抹了抹嘴巴,兴致盎然地发问,“永庆,她身子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大限将至了?”
永庆心一沉,没敢回答。
池玉酒兴上头,为分不清永庆是何种神情,只是自顾自叨囔,“别看她平时将府里操持地井井有条,到底还是个女人,哪里能够离开男人?要我说,不出三日,她便会回来同我苦苦哀求!”
永庆脸色煞白,哆嗦着摇了摇头,将手中休书往身后藏了藏。回来的路上偷看了一回,他虽认不得几个字,但十有八九可以肯定这就是休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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